5月21日,凡尔赛军队对巴黎发动了总攻。上演了历史上著名的“五月流血周”。23日,张德彝在凡尔赛第一次见到了被抓获的公社人员两万多人。张德彝认为,这些人不过是受到胁迫的穷民,并无太大罪过,但想到他们不久就会受刑,心里也不禁十分难过。28日,公社遭到镇压,29日,张德彝在凡尔赛目睹了“胜利之师”三四万人的归来。这些人面目黝黑,步履蹒跚,有的走着走着就躺在了地上。这支刚刚投降过普鲁士,又拿起枪镇压本国起义者的军队,完全没有胜利之师的模样!
【再回巴黎完成使命】
5月28日,巴黎公社遭到镇压,大批起义人员被处死。6月初,张德彝随崇厚再次进入巴黎。张德彝等人目睹了政府军追捕、屠杀起义者场景,多次真实地记录了公社社员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气慨。张德彝刚到巴黎当天,就在大街上见到被俘公社人员两千多人,这些人“有吸烟者,有唱曲者”,一点也没有惧怕的意思。可见,张德彝对于慷慨就义的公社战士,还是颇有几分同情的。当时的中国,刚刚镇压了太平天国运动,一个清朝官员能有这样的态度,十分难能可贵。
之后,张德彝等人在巴黎参加了两个“善后”事宜。一个是参观了被推倒的旺多姆圆柱。旺多姆圆柱原是拿破仑一世战胜敌国时,用缴获的铜炮改铸而成的。5月6日,公社拆毁了这一象征着帝国主义和沙文主义的圆柱,并推倒了拿破仑的石像。
二是参加了凡尔赛当局为原巴黎大主教达尔布达瓦举行的葬礼。4月初,公社为清除反革命的势力,颁布关于人质的命令,捉获并处死了达尔布达瓦主教。凡尔赛军队夺取巴黎后,6月上旬为他举行葬礼,并邀请各国使节参加,中国使节也在被邀之列。
崇厚使团既然是为“天津教案”谢罪而来,此时又将此事向法国政府说明。但梯也尔政府一直未顾得上理会。直到当年12月,梯也尔才正式接见中国使团,接受国书,并相互致词。经历梯也尔的一番训斥之后,崇厚一行也完成了他们赴法国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