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杰说:“1944年,9月份,我正在地里干活……日本人来到我跟前二话不说,两个人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推推搡搡……到了扔到车上。”
李良杰说:“那一年我比他小好几岁,我才十四岁。”
在中国听到的关于日本军队的暴行,中条朝从来没有听家里的长辈们讲过,他的爷爷,在战争时期是军工厂的工人,没有出国作战,那么,那些上过战场的军人,会对自己的家人说起这些事情吗?
记者问:“跟你的女儿讲过这些事情吗?”
金子说:“对于我们曾经用枪杀过中国人这件事情,在日本这种环境里认真地反省是很难的。不过这里听一点,那里听一点,我想我女儿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作为父亲,我没有直接对她说过,我没有直接说“你们的爸爸做过这个做过那个”,这种事情是很难说出口的。”
强奸,杀人,放火,抢劫,这些在文明社会里极端恶劣,不可饶恕的犯罪,铃木良雄和金子安次当年都做过了,在亲人的面前,这样羞耻的事情,他们从来没有提起过,他们的妻子,也是在近些年因为丈夫接受采访,才知道这些,金子安次的妻子,几年前在镜头前这样说——
金子的妻子说:“每当有记者到我家来这样采访,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他特别可恶,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但这就是战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也是被强令去做的,难以推卸。所以我很讨厌听这些,我其实也不希望他说这些事情的。”
铃木的妻子,在丈夫接受纪录片《日本鬼子》的采访时,才第一次知道丈夫的战争犯罪,后来,每次当丈夫接受采访的时候,妻子都会因为难堪而躲出家门。
面对铃木良雄和金子安次这样的老兵,我们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由于他们亲手对中国人民犯下罪恶,令人怒火中烧,另一方面,他们能够参加各种和平活动,接受媒体采访,一次次当众讲出自己的犯罪,这种勇气也让人看到他们人性回归的一面。
金子说:“我们犯下的罪行显然是非常大的,而且已经在我们的心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所以我们反对战争,不是像别人那样简单地反对战争,不是在道理上反对,是根据我们的经历而反对,我们曾经在中国做了那么多的坏事。”
铃木说:“我觉得对于自己过去犯下的罪行,只有把它全部讲出来,深刻地反省,才能重新做人,心安理得地做一个人。”
那么,在60多年前,是什么,让这些原本善良的百姓,变成了禽兽不如的战争工具呢?面对这样一个问题,我们采访的日本人,不约而同地将原因指向了战前的教育——
铃木良雄说:“只知道听上级的命令,根本没有分析的能力,上级说的话,天皇说的话是不会错的,天皇就一定是对的,一直接受的是这样的教育,既没有分析、反省的能力,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分析反省。我想这就是最大的错误。”
不加考虑地服从天皇的命令,在铃木良雄他们那一代人中,是从小就被灌输的观念和习惯。
金子说:“当时我上小学的时候,在学校里设有神坛,那里供着天皇的像,每次经过那里的时候,不能正视,必须弯着腰鞠躬,腰要弯到不能再弯的地步,如果不这样的话,老师就会生气训斥。在乘坐公交车,或者看电影的时候,只要看到天皇的像,就一定脱帽致敬。就是这样的情况,一直认为天皇是伟大的,就是因为在学校接受的是这样的教育,所以说后来,天皇说这么做那么做都认为理所应当。这样的教育持续了6年。”
冈田黎子说:“当时的教育是国家主义教育,它否定人性和个人主义,培养的是只遵从命令的人,而我们就成为了国家发动战争的后备军。”
冈田黎子,76 岁,她在14岁的时候,应征参加了毒气的制造,虽然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参加制造的是毒气,但这些年,她还是感到自己对受害者负有责任。她把自己当时的经历画了出来,做成画册出版,警醒世人。
冈田黎子说:“当时学校就教育我们,日本是一个神的国家,做什么都一定能赢,打仗也是如此,因为是正义的,所以一定会赢。在古代,蒙古曾经侵略日本,但是他们在海上遇到了台风,风非常大,于是船翻了,士兵们最后都葬身海底。这是我们在历史课上学到的,正因为日本是神的国家,所以神才刮起了大风,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日本人真是太疯狂了,我都不愿意看这些内容
NND 定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