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化运动的旗手胡适也曾一度背弃发妻江冬秀。
1917年12月,恪守孝道的留洋博士胡适回到安徽绩溪上庄,在母亲冯顺弟的安排下, 迎娶从未谋面的儿时就已订婚的比他小一岁的同乡女子江东秀。然而新婚当天,吸引胡适目光的不是新娘子,而是新娘身边的一个姑娘。这个姑娘是胡适兄嫂同父异母的妹妹,名叫曹佩声,学名诚英,简称娟。 曹诚英当时是江冬秀的伴娘,胡适对她一见钟情,悄悄地爱上了她。
1918年。母亲命江冬秀到北京陪伴胡适,可胡适却背着江东秀与曹诚英同居了。直到1923年母亲冯顺弟去世,不用再遵母命尽孝道的胡适认为机会来了,终于向江冬秀提出了离婚。但江冬秀不干,她从厨房中拿把菜刀,说你要跟我离婚可以,我先把你生的两个儿子杀了,再死在你面前。面对江冬秀的以死相挟,胡适退却了,但心中依旧念念不忘曹佩声。与妻子争吵后,胡适一度离家出走,住在北京西山的朋友家中。
曹佩声终身未再嫁,临终前她留下遗言,一定要把她安葬在杨林桥边的那条小路旁,因为那是胡适回家的必经之路。 可以说,是胡适的多情害了她。
不知是迫于外界的压力,还是忍受不住孤独寂寞,胡适最终还是回到了家中。
被誉为新文化运动干将的徐志摩背弃发妻张幼仪。
1915年,由当时中国的政界风云人物张君劢向徐家为自己的妹妹张幼仪提亲,可能是出于政治目的,徐志摩居然把从未谋面的新娘娶进了门。可是徐志摩并不喜欢曾就读于苏州师范学校张幼仪,他在婚前看幼仪的照片的时候便嘴角往下一撇,用嫌弃的口吻说:“乡下土包子!”
张幼仪是位传统女性,品行外柔内刚坚韧不拔,也是个极为朴实的女人,这却与徐志摩所梦想的浪漫和才情相差甚远,而幼仪身上所具备的这些优秀品质在徐志摩看来是:俗而难耐!婚后的志摩对张幼仪从没有正相待见,而且就连行使夫妻行为这种事,他也只是遵从父母想抱孙子的愿望而为之。
徐志摩在出国后的1920年冬,张幼仪也出国与丈夫团聚,当时徐志摩写过父亲要求幼仪去英国的书信也是应幼仪哥哥张君劢之请而写的。当时的情形是夫妻二人分居数年又有儿子,徐志摩没有理由不让张幼仪出国,但他内心却极不情愿,张幼仪本人的回忆中,她道出了当年志摩去码头接她的情形:
“三个星期后,轮船终于驶进马赛港的船码头。我斜倚着尾甲板,不耐烦地等着上岸,然后看到徐志摩站在东张西望的人群里。就在这时候,我的心凉了一大截。他穿着一件瘦长的黑色毛大衣,脖子上围着条白丝巾。虽然我从没看过他穿西装的样子,可是我晓得那是他。他的态度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不会搞错,因为他是那堆接船的人中惟一露出不想到那儿的表情的人。”
在由巴黎飞往伦敦的飞机上,张幼仪因为晕机而呕吐,徐志摩非但没有心疼反而鄙视嫌弃的把头撇过去说:“你真是乡下土包子!”不过话才说完没多久,他也吐了,幼仪也不甘示弱,轻声脱口说:“我看你也是个乡下土包子。”这就是分别多年的夫妻的相会的真实情景,丝毫看不到久别胜新婚之情!
当夫妻俩在波士顿住下,不久张幼仪再次怀孕了,而此时徐志摩正在疯狂追求徽因,无暇顾及,一听说张幼仪怀孕了便毫不犹豫的说:“把孩子打掉。”在那个年月打胎是危险的也是社会不容忍的,张幼仪不接受,说:“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而徐志摩却极为冷酷地说:“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
这场婚姻维持了七年。1922年3月在柏林离市区很远的一座公寓里,徐志摩和张幼仪进行了中国的第一宗西式离婚。离婚后,张幼仪去德国边打工边学习,回国后在苏州东吴大学做了德语老师,后又出任上海女子商业银行总裁,成为中国第一位女银行家。此外,她还担任了云裳时装公司总经理,在上海女界有很高声望,人都称其大方有气质。
其实,徐志摩遇到的几个女人里最爱他的还是张幼仪。她曾经回忆:你总是问我,我爱不爱徐志摩。你晓得,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对这问题很迷惑,因为每个人总是告诉我,我为徐志摩做了这么多事,我一定是爱他的。可是,我没办法说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家人叫做爱的话,那我大概爱他吧。在他一生当中遇到的几个女人里面,说不定我最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