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会,八连向邹营长报告说:“他们已打到奇穷河边,快到奇穷河大桥了!”
话说回来,还是我们七连最幸运。在一条街区上,我们与一个连的越军遭遇,两军短兵相接,强弱立刻分明。越军一见佩戴红星红领章的我军,立即慌忙开了几枪,撒腿就往街道两旁的房屋和小巷里钻。我连在前开路的机枪手大开杀戒,两人一组并排火力追逐,跑的稍慢一些的,就丧命在弹雨里了。
正在我们全连分组追歼分散潜逃的越军之时,从拐角一座建筑物里射来一串子弹,打的我和连长的脚下一股青烟,我立即带几名战士向那座房子摸去。接近门口时,我示意其他人准备手榴弹。在我投出手榴弹的同时,数枚手榴弹一起飞进屋内。在“轰轰”的爆炸声中,一股硝烟从门窗口内涌出,烟雾消散,里面没有一点声响。
我一闪身进入屋内,迅速贴墙而立。我持枪打量了一下室内,看样子是个越军连部,墙上挂着几幅防御作战地图和敌我态势图之类的东西。图头上的越文也不认识,只见地上躺着几名越军,已经没有了声息。从军街上看,有一名中尉和一名少尉。我命令另外几名战士仔细搜索。
在另一间屋内的床下,我们发现了一个坑道洞口。我让几名战士把床移开,然后把几枚手榴弹扎在一起,顺洞口投下,几个人迅速闪到屋外。只听一声连环爆炸巨响,震的屋顶直掉土,从洞口内冒出一股呛人的烟雾。待烟雾消失了,我们又向洞内扫射了百八十发子弹。然后,我带两名战士潜入洞内。在黑暗里,我贴洞壁摸出手电照了一下,只见地下躺着两名越军,其中一名是上尉;两名越军已被炸的面目全非,浓重的血腥味直冲脑门。
向里摸去,又下了一层台阶,在弯道的拐角处,我顺过冲锋枪,向里扫射了一梭子弹。只听一阵女人的尖叫声传来,我和两名战士冲了进去。用手电一照,只见地下室里有一架行军床和一个不大的折叠式书桌,桌上凌乱地放着几本书籍和信件。在行军床下,发出一阵阵悉悉的声响,我大声喊道:“亚阿得依!”(越语:出来)我话音刚落,只见从床下一前一后钻出两个越南女兵,长长的披肩发挡住了面颊,上身是草绿色的军用翻领衬衣,下着黑色裙裤,两人的肩头不断抖瑟。
我和两名战士的枪口同时对准她们的胸口,我用手电扫射了一下两人的脸部,一个年岁较小,大约有20左右岁,是个列兵;另一个年龄较大一点,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挂中尉军衔。我用手电摆了一下,示意她们往外走。忽然,年纪略大的越军女军官用标准的普通话开口说道:“中国兄弟,请你们放了我们两个吧?”“你会汉语?”我疑惑地问她。“我在云南宜良受过训!”她小声地解释道。“宜良?”那里我曾去过,在那有一个大型的训练基地。那是我国专门为越南人民军培训各种军事人才的训练营地。看情况,眼前这个女军官曾在几年前到那里集训过。只听那个女人小声说道:“如果弟兄们能放过我们姐妹两人,我们姐妹可以任由三位……”,说着一把扯开了胸前的纽扣,一对洁白丰满的乳房,袒露在面前。暗红色的乳晕,在手电的照射下,令人心跳!刚过二十三岁的我,活到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什么时侯在众目睽睽之下,见过这种阵势啊?不由心跳加速,脸颊一阵发热。我大喊一声:“无耻,扣上!”正在媚笑的女军官在我的呵斥下,面部肌肉一阵痉挛,羞恼地悻悻系上衣扣,她举手向外走去。
我一手持枪,一手打着手电紧随其后,刚拐过通道转弯处,突然,那女人一个转身向我怀里扑来,两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榴弹袋。惊愕中,我本能地扣响了手中的冲锋枪,只听一阵“哒哒”的枪声在坑道里沉闷响起,女人的侧后背全被打烂了。她们无力地抬头眇了我一眼,紧抓手榴弹袋的手松开了,受创的身躯无力的一下仆倒在我的脚下。杀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开战至今,战斗中一共打死几个?也从没有数过。但在这么近的距离杀人,还是在怀里杀死了一个女人,这还是第一次。瞬间,一个想与我们同归于尽的战士,一个可能已做了母亲的越军女军官死了,还是我亲手杀死的!不由,一阵兴奋从大脑深处升起,我狠狠踢了一脚地下的女人啐道:“臭娘们!”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友,只见那两个兄弟,一左一右挟持着那个年龄较小一点的女兵,以防她的反抗和不测。

